精灵、人类、矮人和巫师们到底是从哪里来的?

电影《霍比特人:五军之战》已经下档,导演彼得·杰克逊的《霍比特人》和《魔戒》系列告一段落,但如果只看这两个系列的电影/小说,很多疑问还是没有得到回答,比如最简单的一件事:精灵、人类、矮人、巫师们到底是从哪里来的,魔戒哪里来的?答案在再之前的故事里——《精灵宝钻》(J.R.R.托尔金著)。

最新版《精灵宝钻》日前由世纪文景出版,里面附上了精美插图和大量详细的注释。本文作者为世纪文景的托尔金系列作品编辑,经作者授权在澎湃新闻转载。

《霍比特人》的故事虽以一场五军之战告终,比尔博·巴金斯在山洞里捡到的那枚魔力戒指却引出了卷帙浩繁的《魔戒》传奇,最终导致了中洲善恶的大决战,索隆彻底湮灭、精灵西渡、第四纪元也是人类的纪元来临。但我们还是从头说起:

始有一如(Eru),“独一之神”,其名在世间称为伊露维塔(Ilúvatar)。祂创造了爱努(Ainu),提点他们乐曲的主题,让他们在祂面前歌唱,最后汇成爱努的大乐章(Ainulindalë),可众爱努中最强最聪慧的米尔寇(Melkor)却扰乱了和谐的创世大乐章,有了自己的盘算。

世界既成,最强大和最美丽的曼威(Manwë)、乌欧牟(Ulmo)、奥力(Aulë)、雅凡娜(Yavanna)等十四位爱努便降临宇宙之中,与宇宙共享生命。融为一体,因此他们被称为“维拉”(Vala)。

随维拉一同到来的,还有同属一类、但等级次之的迈雅(Maia)。迈雅中最有智慧的是欧罗林(Olórin),在中洲我们听说的最多的不是这个称呼,而是米斯兰迪尔(Mithrandir)和灰袍甘道夫(Gandalf the Grey),他和萨茹曼、拉达加斯特等人于第三纪元被派到中洲,联合一切愿意对抗邪恶的人们。许多良善之人并不知道自己内心浮现的美妙景象或灵光一现的智慧是受了他的启发,“那些听从他的人会从绝望中觉醒,抛开黑暗的想象”。

米尔寇也降临此地,妄想将之占为己有,他号召了众多迈雅追随,其中就有名为索隆(Sauron)的魔君,米尔寇也腐化了其他神灵,如被称为炎魔(Balrog)者。

一如还创造了“首生儿女”精灵和“后来儿女”人类,祂向众爱努揭示了精灵、人类即将到来的事实。

无论米尔寇如何阻挠干扰,维拉都始终竭尽所能治理着大地,将它准备妥当,以迎接首生儿女的来临。维拉造好大地,米尔寇就将其破坏;维拉掘出谷地,米尔寇就令其隆起;维拉雕凿山脉,米尔寇就将其推倒;维拉挖出海洋,矮人七戒米尔寇就使其泛滥。一切皆不得安宁,也不得持续生长,因为只要维拉开始一项劳作,米尔寇就必定前往拆毁或败坏。但维拉的辛劳终究没有全部化为泡影,虽然每一处地方、每一项工作,都无法完全按照他们当初的愿望和计划完成,万物的色彩和形状都不同于他们原来意图造成的模样,但大地还是渐渐塑造成形,并逐步稳固下来。就这样,伊露维塔儿女的家园,终于在时间之渊当中,在无数繁星环绕之间,奠立底定。

众维拉树立了一南一北两座巨大的灯柱,“一切都被照亮,仿佛处于恒久不变的白昼中”。米尔寇抢先发动战争,攻击了两盏巨灯。灯盏“迸洒之际,毁灭的火焰倾泻而出,席卷了大地”。那时,世界的形状“连同均匀对称的海洋与陆地,都遭到了伤毁,维拉的最初设计从此再也没能复原”。

维拉迁居到最西边的阿门洲(Aman),另外新造了许多更美之物,奥力造了矮人,曼威与雅凡娜造了鹰和恩特,世间沐浴着金银双圣树的光辉。这片土地为蒙福者所居住,是故日后的精灵都终究离开中洲西渡。对于人类,一如赐给了他们决定自己命运的自由,“伴随这个自由的礼物而来的,是人类的儿女在世界上只能存活短暂的时间,不受世界的束缚,很快就会离去,去往何方精灵一无所知。而精灵会留存到世界的终了。因此,他们对大地及整个世界的爱恋,愈发单一也愈发痛苦,随年月流逝也注定愈发悲伤。因为只要世界不灭,精灵便不死,除非被杀或为悲伤所耗尽(这两种貌似死亡的命运他们无法避免)”。

精灵诞生于中洲(Middle-earth)后,米尔寇首先发现了他们。“米尔寇怀着对精灵的妒恨与嘲讽,繁殖出了丑陋邪恶的奥克(Orc)种族。”维拉为保护他们免受米尔寇的伤害,打败并监禁了米尔寇,并召唤他们西渡得享双圣树的光芒。精灵们分裂了,有的动身离开,有的未曾抵达,有的拒绝应召。

愿意离开被最终抵达阿门洲的精灵被称为“光明精灵”卡拉昆迪(Calaquendi),因为他们曾见过双圣树之光,蒙维拉亲自教导。此族里有两位不得不提,一位是费艾诺(Fëanor),精灵宝钻——双圣树的光辉蕴藏其中——的制造者,另一位是在后来纪元中发挥了重要作用的加拉德瑞尔(Galadrie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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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抵达阿门洲的精灵被称为“黑暗精灵”墨瑞昆迪(Moriquendi)。其中有一位已经准备动身的名为埃尔威(Elwë),他有一次在林中遇见迈雅美丽安(Melian),他俩一见钟情,于是留在中洲。他们的女儿正是露西恩(Lúthien),日后人类贝伦(Beren)在其帮助下得以闯进米尔寇的堡垒取下一颗精灵宝钻。他“因而得以迎娶露西恩为妻,达成凡人和不朽种族之间的第一次联姻”(作者托尔金与妻伊迪丝的合葬墓碑上便刻有贝伦、露西恩之名)。

米尔寇的获释成了又一场灾难的嚆矢。他散布谣言,离间中伤,破坏和平。他还垂涎精灵宝钻,试图攫取。米尔寇联手堕落、贪婪、蜘蛛外形的乌苟立安特(Ungoliant)重创并摧毁了双圣树。于是,黑暗降临。

面对维拉的召唤,费艾诺拒绝曼威打碎宝钻复活圣树的提议,又风闻老父被杀、宝钻为米尔寇所夺,他激愤至极,诅咒米尔寇、称之为“魔苟斯”(Morgoth),也诅咒曼威的召唤和自己离开家的时机。乌苟立安特和米尔寇在逃跑路上也因分赃不均争斗起来,最终贪得无厌的乌苟立安特被驱赶到中洲的南方(《魔戒》中蛰伤弗罗多的希洛布(Shelob)正是它的最后一个后代)。药石罔效,众维拉无力回天,只得将金果银花——日月升上天空,并将阿门洲隐藏起来。

精灵宝钻征战史就此开始。愤怒的费艾诺召集同族东归,他号召精灵回去争得自由的国度,他的话恰应和了米尔寇的谎言——维拉将精灵软禁在阿门洲,以便人类能统治中洲。费艾诺众子发下亵渎神灵的誓言,执意离开家园,前去向大敌发动战争、复仇到底。为此,他们不惜同族相残,伤害不愿提供帮助的精灵。

精灵们征战不息,然而米尔寇始终未落下风。维拉不愿宽恕精灵伸以援手,直到埃雅仁迪尔的出现,他正是露西恩的孙女婿、埃尔隆德(Elrond)和阿拉贡祖先埃尔洛斯的父亲。埃雅仁迪尔见中洲大地希望荡然无存,额戴当初贝伦夺回的那块精灵宝钻,冒死前往寻找阿门洲,试图说服维拉。米尔寇没料到西方会对他发动攻击,在愤怒之战中,奥克军团灰飞烟灭,恶龙损失殆尽,只有几只炎魔逃入地下深不可及。埃雅仁迪尔驾着他那被奉圣的船,戴着精灵宝钻翱翔于苍穹之上成为天空中最新最亮的星辰,令邪恶退却,给人以希望。许多精灵渡海西去,维拉新造出两块大陆之间的大岛供人类中与维拉并肩杀敌的努门诺尔人居住,埃尔洛斯是开国国王。第一纪元结束。

米尔寇本人被推出世界,落入永恒的空虚之境,但“他在精灵与人类的心中播下的谎言,是一颗不会死亡又无法毁灭的种子。直到世界的终结,它都不时重新发芽,并会结出黑暗的果实”。

就这样,三颗精灵宝钻找到了长久的归宿:一颗在穹苍高天之上,一颗在汪洋深水之底,还有一颗在世界核心的火焰之中。

米尔寇的爪牙索隆以俊美的外貌骗得苟延残喘,隐于中洲伺机而动。他选择魔多作为根据地,并自称“赠礼之主”安那塔(Annatar)。留在中洲的精灵受其指导技艺达到巅峰,打造了许多力量之戒,并独立制造了精灵三戒。索隆为统御众戒秘密铸造了至尊魔戒。精灵识破了他的野心,隐藏了三戒,并与索隆开战。索隆以魔戒诱惑矮人与人类(后矮人七戒被其收回三枚,余者为恶龙所毁,人类接受魔戒者沦为戒灵,即使肉身不在也为索隆所驱使),贪婪与骄傲日渐高涨,其气焰嚣张引来努门诺尔人的讨伐,他又假意顺服竟成为机密重臣,以花言巧语骗得努门诺尔人真引兵西进妄图凌驾于维拉,结果尽覆没于波涛之中,努门诺尔岛彻底毁灭。

一如将中洲西边的大海与东边的空旷之地弯转,蒙福之地就此被移往人类无法抵达之处,世界缩小,变成了球形。少部分的努门诺尔人逃过了浩劫,在中洲建立阿尔诺和刚铎两个流亡王国。索隆美好的形体被剥夺,他的灵体逃回魔多后蛰伏几年修炼出一个恐怖的形体,又起祸心兴兵攻打刚铎,精灵与人类的最后联盟建立,人类领袖埃兰迪尔和精灵领袖吉尔-加拉德在战斗中牺牲。当埃兰迪尔的长剑纳熙尔被折断,千钧一发之际,其子伊熙尔杜挥动断剑斩落魔戒,索隆被击败。第二纪元结束。索隆的魂魄逃走,“隐藏了漫长的年岁,直到他的阴影在黑森林南部的多尔古都再度凝聚成形”,从此以“魔眼”形体示人。

随后的故事,大家都知道了,魔戒被一个霍比特人斯密戈通过谋杀获得,“我的宝贝”腐蚀了他的心灵与肉身,让他变成了咕噜,终年生活在山底的黑暗之中。直到有一天,另一个霍比特人比尔博捡到了它。

一句线;良善一方根据利害关系组成远征队,后兵分两路,虽有好人反水道路曲折,但最后大部队成功吸引敌人注意,二人组毁掉大BOSS的秘密武器,邪恶失败。

索隆制造——伊熙尔杜斩落——狄戈捞起——斯密戈(咕噜)弑友夺取——比尔博·巴金斯捡到——弗罗多·巴金斯和山姆·甘姆吉一同试图毁灭——咕噜咬断弗罗多戴有魔戒的手指——咕噜同魔戒落入末日山的烈焰中

在《霍比特人》和《魔戒》中,三戒的持有者是甘道夫(火之戒纳雅)、埃尔隆德(气之戒维雅)、加拉德瑞尔(水之戒能雅)。

原著:矮人与精灵种族意义上有仇,曾经发生过精灵国王被贪财的矮人杀害的事件,但梭林和精灵王没有家仇。

电影:精灵王在矮人处订制的白宝石珠宝被矮人扣押,在斯毛格袭来时精灵王曾对埃瑞博人民见死不救。

因为她是光明精灵,曾见过双圣树之光,蒙维拉亲自教导,她曾与索隆的主人米尔寇进行过多年的斗争,是中洲仅存的东归的精灵王族,最强大的精灵,而且拥有蕴藏埃雅仁迪尔星光的水晶瓶,那星光来自于精灵宝钻来自于双圣树。对于她而言索隆只是无名小辈。

索隆在米尔寇败亡后自称“赠礼之主”安那塔,用花言巧语骗得中洲良善种族的信任。留在中洲的精灵受其指导技艺达到巅峰,打造了许多力量之戒,并独立制造了精灵三戒。索隆为统御众戒秘密铸造了至尊魔戒。精灵识破了他的野心,隐藏了三戒,并与索隆开战。

索隆以魔戒诱惑、腐化矮人与人类,后矮人七戒被其收回三枚,余者为恶龙所毁,人类接受魔戒者沦为戒灵,即使肉身不在也为索隆所驱使。九戒灵之首就是北方安格玛王国巫王,他摧毁了北方人类的王国,后被精灵打败,有预言“Far off yet is his doom, and not by the hand of man will he fall.”(他的末日尚远,亦不会死于人手)。果然最后其在魔戒圣战中被霍比特人梅里阿道克和人类女子伊奥温联手消灭。

精灵、迈雅,例外的只有比尔博、弗罗多、山姆、吉姆利。其他人想去也去不了,因为蒙福之地早就不在地球上了,第二纪元时被移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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